“那时候,我十二岁。”夜潜傻傻的笑了笑,看看自己充满血腥气的双手,“我十四岁的时候,师从玄生,已经成了通缉令上的头号,人人想要抓我,世界变得十分危险。”
“通缉?”
“对,我当时杀了一个人——雀关太守。他鱼肉百姓,该杀。百姓赞成我,可官府,士大夫不赞成我,我就必须死。我杀了他,把他的银两,铜钱,统统丢向天空,任由人们捡拾。”
“然后,我遇到了沈似,他创建了极夜,收留了我。”
“夜潜,如果有一天以身殉国,你会要什么回报吗?”
“我一个浪子,以身殉国?”夜潜自嘲的指了指自己,“说笑吧………但如果真要说,我什么也不要,一事无成的来,一事无成的走,正好。”
夜潜想到了什么,“你还年轻,别想不开啊。”
“啊?”
“浪子回头金不换,你真的不打算回头了吗?”沈望川看着夜潜的背影。
“陷进去,太深了,太深了……爬不出来了。”夜潜看着黑压压的天空,“这世间,就像这天空,污浊,但是统一,为什么会有光,因为总有人想从污浊离开,从腐败离开,发出光。”
污浊?确实,污浊得很。
“做好自己,让自己成为星星,这样就亮了。”
沈望川傻笑了一下,“解开了,世界本就是污浊的,保持自身。”
夜潜心满意足地点点头。
“南风!”沈望川想试试南风会不会飞。
几声扑腾翅膀的声音,一个黑影冲过来,停在沈望川肩膀上,这一刻,他知道夜潜之前口中的信任,拥有了。
“南风!”沈望川突然开怀的笑着,“随我一起!享受这污浊的孤独吧。”
南风叫了一声加快速度向上冲。
“飕!”
次日,沈终璃醒来,身旁一个睡得很沉的沈望川,睡得很沉,很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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