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心有些骇异地抬起头，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他们谈话的背景墙，自己也根本没打算乱入这假惺惺的社交之中，没想到她这个小透明居然还被CUE到了。
男人冲她一笑，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管理有些失败，于是唐心赶紧挽上一个官方般的笑容，回握了一下男人的手，“我也是。”
站在一旁的程然看到双手交握的二人，然后眼神颇为复杂地看向了曹总。
客气地问了好，唐心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，男人看着从指尖溜走的葱白玉指，淡淡地勾了唇。
“我还有事情，先告辞了。”曹总说道。
程然先一步走在了前面，“我去给您按电梯。”
曹健的视线意味深长地从里面的人身上扫过后，转身说道，“好的。”
等电梯的功夫，程然想再给曹总留下点好印象，于是陪着笑脸道，“这次让曹总来我这小门小庙，还是我考虑不周，最后还赶上了一场闹剧，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。”
“你这说的哪里话，”曹健拍了拍程然的肩膀，“也许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呢，况且——”
男人朝着刚才那家游戏公司里回望过去，目光停留了半晌，然后出神地说，“况且我这次来也不是白跑一趟，至少还有点意外收获。”
程然追随着曹健的视线，当他的目光不期然地落在里面的女孩身上时，他惊觉地回过神地看向了身边的男人。
送走了曹总，林琳还没有从洽谈室出来，想着林琳应该会谈很久，唐心索性也就不想打扰她工作，于是直接去到程然的办公室。
程然关上电脑，拿起车钥匙，“好了，咱们可以走了。”
唐心跟在他身后问道，“咱们去哪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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