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虎沟被马藩炸出了不少堰塞,工程兵冒着生命危险疏通,伤亡不小,进展缓慢,还没有完成疏通,积水都在沟里,无法正常排出,水位已经慢慢靠近山脚营地,申巡正组织兵马,往更高、已经平整出来的地方迁移。
项复则带着敢死队人员吃饱、喝足,稍事休息,准备连夜奋战。
夜幕降临,道旁泥泞不堪,主道湿滑,一轮炮击后,敢死队员们一步三滑往上前进,前方有人影晃动,抬手就是两枪。
“是我,自己人!”人影小声说话,急忙趴在一个弹坑里,躲避攻击。
“孙卒长?”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,有人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是我,孙长介。”他终于松了口气,其实也不确定枪击他的到底是哪方的人,反正说自己人保命的几率很大,没想到真是自己人。
他是在雨中醒过来,发现自己没死,四周也没有动静,满是没有机会收殓的己方遗体,小心翼翼爬出湿泥,在刚才的炮击中隐蔽自己,慢慢爬向山下虎沟方向,路上还捡了枪械子弹在手。
孙长介猫腰跑过来后,官长急忙将水递给他喝,让他回山脚的大营换身衣服休息。孙得知他们要趁夜攻打,非得一起。
他们问孙清不清楚敌人那边的情况,雨夜无光,也没有侦察,哪里说的清,只是说地下炸开的坑道反光,肯定积水,上部恐怕已被敌人堵死,爬不进去,那就只能从地面强攻,寻找突破口。
抵近一定距离后,通知山下往敌人阵地发射照明弹,他们躲避在草丛里,用望远镜分工观察由近及远的前路,寻找炮击后比较壮实的地方,那些大概率就是地堡的存在,标记出来,然后以战术弹、火箭同时爆破,发起冲锋,山下会再次往周围提供精准的炮击支援,压制可能存在的火力,尽量避免敌人的交叉杀伤。
由于白天的教训,彭著升那边的探测仪还没有送到,第一轮组织的冲锋人员不多,还分的很散,很可能在靠近地堡后打不进去,后续的跟进非常重要。
这边的敌人狡猾,一些在炮击中躲过劫难、隐藏得很深的地堡,并没有在前两轮的冲锋中攻击,而是在兵士即将攻入地堡时,突然火力支援,前后夹击,将敢死队压了回来,又是血的代价。
一边冲锋一边清理,直到组织了三次多轮冲锋,应该是没有了没被发现的地堡,兵士才能全力与地堡中的敌人展开争夺,这时已经消耗了大量战术弹和火箭,可前路依旧漫长。
好不容易拿下一些地堡,敌人在坑道中撤退时又引爆了炸药,不仅堵死了地下前进的通道,那些地堡所在区域也被掀翻,土石不断往虎沟里滚落。
断层的范围越来越大,越来越高,最矮的地方都有数米,阵地被分成了上下两层,上层属于敌人,下层属于水玉军。
他们现在已不能直接跃上去,只能呼叫工程兵上来,安梯筑坝,修出前进的道路。敌人在这个时候组织了一轮炮击和反击,不仅将水玉军逼退下去,炸掉了修筑的前进道路,还给工程兵造成了很大的伤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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