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姑姑说“无论我帮你不帮你,我现在问问你,你去不去诊所看看他们两个。你不要等以后他们长大了你再后悔,今天你什么都不表现,你老的那一天儿你有什么资格叫两个孩子?再回来陪你。谁都可以管这两个孩子,谁都能把这两个孩子带走,你不要真等那时候你再后悔了?”
杨子爸爸又辩解到“谁有能耐谁带走吧?我这家里家外的一大堆,我自己还忙不过来呢,两个孩子我怎么照顾?别的不说,就这饭都是个问题,他们上学了,早起,晚上我不得给做饭吗?家里家外你看看,你瞎吗?你看不见吗?他们现在不是在诊所呢吗?不是有人在管吗?你是我妹妹,你不心疼你哥哥,你总是吃里扒外的?”
杨子姑姑被气的,这也就是自己的亲哥哥,这要是任何人她真的下手去打了。杨子的姑姑说。“什么家里家外了,你干什么了?你不就伺候牛了吗?别的你干什么了?你看看这个屋像个猪窝一样,你都没有外面牛棚干净,你能不能把你自己收拾一下,把你自己捯饬捯饬?孩子,孩子你没管家家你没照顾了,你还好意思说你忙不过来,你忙什么了呀?你忙着在屋里睡大觉吧?你忙着在屋里躲心静儿了吧?你要是认这两个孩子,现在就去诊所,医药费上次还是堂哥堂嫂给交的,这次怎么的?你还让他们管吗?你也没看看村里村外的好心的乡亲们,还有那些素不相识的人都去诊所看两个孩子。你是他们的亲爹,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呢?”
杨子的爸爸坐了起来,下了地,走到镜子旁,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,用手抹擦两下自己的头发说“你以为我不心疼吗?你以为我真的就不想去看吗?杨洋刚死,你嫂子也走了,小媳妇儿也跑了,两个孩子又遭受了虐待,我敢去吗?我不是怕人家笑话我吗?”
杨子姑姑知道自己哥哥还知道羞耻了呢!杨子姑姑说。“那是你自作自受,自己找的,谁叫你做人不本分?你有好好的家,你不好好的守着,你上外面胡扯去。你现在的能耐呢,你当初不要脸找外面女人的那种能耐?现在你知道要脸了,你的脸早就没有了?爸妈都死的早就剩下咱们两个了,咱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的,可是你这做哥哥,妹妹没求你怎么样?没求你疼妹妹关心的妹妹,可你是哥哥,你要做个样子,可你从来没有做过样子给我?别人怎么没来找你,别人怎么没来家里骂你?你知道他们不恨你吗?他们现在都想扒了你的皮,抽了你的筋。他们再善良,再好心不也是外人吗?能帮你照顾着孩子,人家就够仁慈的了,你就应该去感谢人家。还要躲在自己的家里,跟没事儿人一样,你也好意思?赶紧收拾收拾自己去诊所,孩子你照顾不过来,我会抽时间回来帮你照顾!”
杨子的姑姑哭了,坐在炕上哭了,她心里也难过呀!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这样,可自己的哥哥已经这样了,他这个当妹妹的记恨哥哥,又心疼哥哥。
杨子爸爸洗了脸,换了套干净的衣服,又把头发理了理,刮了刮胡子。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的了,对杨子姑姑说“我联系了牛贩子过两天来拉两头牛,一会儿到诊所我告诉医生,钱我来付,花多少钱都我自己付。上次大哥大嫂出的钱,过两天卖牛,我也把孩子的医药费还给他们,我不能让他们出这个钱,我知道人家是好心,人家帮助了我,我没有那么不开眼的,不近人情的。等这事儿都消停了,两个孩子出院了,我请大家吃顿饭。你哥我不是傻子,也不是缺心眼儿,是你哥的打击,突然的打击太大了。到手的钱都飞了,要不你哥能成现在这样子吗?”
杨子姑姑又听到自己哥哥说到那笔钱的事情。杨子姑姑说“大哥呀!你怎么还惦记那笔钱呢?这钱还没到手呢,你这都鸡飞蛋打了,你这都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的样子了。这要真让你拿到那笔钱,你的小媳妇儿肯定是不能跑的,两个孩子也不会遭受这种虐待。可哥哥呀!那钱是你该花的吗?那可是杨洋的命啊?”
杨洋的头期都过了,他也没葬在家乡,也没有人给他烧两张纸儿,他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,就这样烟消云散在这个世界上。
杨子爸爸始终放不下那笔钱。杨子的爸爸说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我这些牛卖不卖不也就几十万块钱,养这俩孩子你认为够吗?现在钱也没到我手我也不惦记了,谁叫你哥我犯下的错呢?我不承担,谁承担?孩子我会接回来的,等出院了我就把他们带回来。我还让他们两个上幼儿园,你嫂子真要不回来,真要跟我离婚。我就雇一个保姆在家里伺候我们吃喝?”
杨子的姑姑说“我真佩服你,你真是我大哥。行!只要你能把孩子带回来,只要你能自己抚养,只要你不让他们两个在流落街头,只要你让两个孩子有个家我不管你找不找保姆还是找什么?不过大哥你要记住了,这两个孩子今后是你唯一了,你可要好好珍惜呀?别再因为外面的女人,这把年纪还出去惹是生非的,消消停停的带着两个孩子过几天日子得了。”
杨子爸爸收拾好了。杨子姑姑骑着摩托车把杨子的爸爸带到诊所来了。
杨子和杨乐躺在床上。杨子的堂姑陪着他们,杨子的堂大爷堂大妈肯定是累坏了,今天真的没有来!
杨子爸爸看到两个孩子,果然是瘦弱了很多,他坐到杨子的身边,对杨子问到“现在好点儿了吗?”
杨子看到自己爸爸进来了,杨子不想搭理自己的爸爸,现在自己的爸爸又跟自己说话了。他依旧不想搭理自己的爸爸,他没有说话。
弟弟杨乐也看到爸爸来了。弟弟杨乐直接就坐在了哥哥杨子的怀里。紧紧的靠在杨子的身上。他不敢去看这个糟老头子的爸爸,他幼小的心灵里恨了这个糟老头子的爸爸!
杨子爸爸看到杨子没有回答自己的话。杨乐也没有看自己,这两个孩子都没有对自己搭理。他又对杨子说“过两天你们出院了,爸爸接你们回家以后,我不让你们去姥姥家了?”
杨子和弟弟杨乐依旧在病床上相依相偎的紧紧的拥抱着。
杨子的堂姑对杨子说“大侄?爸爸来了,爸爸跟你说话呢,你为什么不搭理他呢?过几天爸爸把你们接回家了,那样不是很好吗?”
弟弟杨乐哭了,这是今天起来他第一次哭。
哥哥杨子问弟弟杨乐“别哭,别害怕,我们不回爸爸家,哥哥带你去孤儿院,哥哥保护着你,有哥哥陪着你。我们不需要他,不需要他这个糟老头子的爸爸?”
弟弟杨乐也哭着说“哥哥,我们走吧,我们不要在这里了,我看到他我就害怕?”
杨子的堂姑对弟弟杨乐说“乐乐,他是你爸爸,你怕他干什么呀?他以后再也不把你们送姥姥家去了,他也会保护你们的,以后你们的爸爸也会像我们一样疼你们的?”
弟弟杨乐说“我不要,我不要他,我谁都不要,我就要哥哥带着我,他不是我的爸爸了!”
哥哥杨子也说到“你走吧,你不要在这里不要影响我们两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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