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下,滚出去!”小玉用刀尖指着曾义臣。
“你不问问我是来干什么的吗?”曾义臣笑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和你说说你的前生和今世!”曾义臣看着小玉。
小玉心里一动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小玉盯着曾义臣。
“就说这个玩偶!”曾义臣举起了手里的玩偶,“这是皇帝战棋里的一个棋子,一王、二相、四卫、五骑、十六士……每个棋子代表着一个人,这是个卫!”
“我对你所说的不感兴趣!”
“你这个一定是越王给你的,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小玉一惊,她没想到曾义臣居然知道这件事。
“你不是韩泰的女儿,因为韩泰根本就没有女儿!”
“我说过吗?”小玉鄙夷地看了曾义臣一眼。
“我们曾经以为你是李长风的女儿……”
小玉愣了一下。
“直到那天晚上,那个引你进屋的人让你露馅了,他以为你知道,是啊,你应该知道啊,那时你也应该不小了,应该记事了,是啊,谁都不会想到李长风会杀死自己的妻子、儿子……你不知道,就说明李长风的女儿也死了,那当然,你也可以说,是谁也不会说……是自己的父亲杀死了自己的妈妈、自己的弟弟!可是,那天晚上,他告诉我,从你的表现看,你根本对此事就一无所知,你不是李长风的女儿,那么是谁杀死了李长风的女儿,却又自作聪明的冒充韩泰的女儿,进了李一海的右备身府,又被安插到越王的身边,又为了什么……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会想到,你是金城夫人的人……”
小玉一跃而起,右手长刀,左手短剑,刀剑齐发,她的动作疾如闪电,她自信无人能躲得开,即便是直先生,然而,眼前的曾义臣居然只伸出一只右手来,他右手上好像带着手套一样的东西,但小玉没有看清,只一推一捏,曾义臣就推开了小玉的右手长刀,握住了小玉左手的短剑,小玉一个激灵,她大吃了一惊,眼前的曾义臣真的难以让她致信!
“别急,我的话没说完!”曾义臣并没有跟进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是谁,可能因为我入戏太深了吧!我想你也一样吧?我推测你们杀死李长风女儿的时候,你知道后一定非常难过,你并不想让她死,所以你一直幻想着她还活着,你就是她,这会让你减轻一些罪恶感,时间长了,你恐怕连自己到底是谁也时不时的给忘了吧,所以你才会时而善良,时而凶狠,令人琢磨不透。那晚以后,你可能也心惊肉跳了一阵子,不过你们也明白,在对付李一海上面,我们是一致的,也确实如此,我们并不想为难你,所以我们没有揭开你的身份,而现在不行了,并不是因为你的罪恶,而是我欠那个孩子的……我要你放了那对母子,我知道你能做到,做完后,你就快逃吧,找个让你能藏身的地方,无论是李一海这儿,还是依若兰那儿都已经没有了你的容身之处了!”
小玉没有说话,她瞪大眼睛地看着曾义臣。曾义臣松开了手,小玉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曾义臣又举起了手中那个玩偶。
“这是李长风,越王其实是知道的!”
说着曾义臣站起身来,他将那个玩偶放在桌子上。
“明天早上,我希望能看到那对母子平安归来。”
说完曾义臣走了。
小玉愣愣地站在屋子里,过了许久她才想起要点灯,屋子里亮了起来,她慢慢地靠在了床上……
也是这样的一个晚上,也点着油灯。
“圣母,我们可以留下她,我们可以不杀她!”
“孩子,我们的敌人非常强大,如果你还有一丝的善念,我们将无法战胜他们!”
“她太可怜了,她不是同我们一样吗?”
“不,不一样,她们同我们不一样,她们是野兽,为了一块肉她们就会自相残杀,直至灭亡!拿起你的刀,去杀了她!”
她走到床前,她睡得正香,她静静地看着她,她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痕,她明白,她和她一样受尽了磨难,她们来到这个世界好像注定就是要……
她举起了刀……
小玉一下子睁开了眼睛……
不错,我不是什么韩钰,那个女孩已经死了,在她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,被一个同样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我杀死了!我是依若兰的战士,我肩负着依若兰的使命,没有人能阻挡我!
小玉咬着牙站起身来,她提起了长刀走出门去!
在迈步走出房门的一瞬间,她突然想起:我现在要去哪儿?我还能去哪儿?一阵寒意陡然袭上心头,她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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