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北冥只回了一句:“习惯了。”
离开她的日子,无论是在热闹喧哗的市井,还是在空无一人的荒山,寂寞始终如影随形。他也早就习惯了。
霸下到底还是按照约定,帮他找人。
他驼着背,慢慢吞吞地走到了洞穴口,一声长啸之后,他变幻化出了龙头龟身的本相。
刹那间,天地风云骤变。
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于是俞北冥脑海中的一丝记忆,便渡到了他的脑海里。
“原来竟是个痴情种。”
霸下幽幽的叹息,然后释放出神力,瞬间就搜遍了天涯海角、碧落黄泉。
俞北冥紧张地询问:“如何?”
霸下遗憾摇头:“没有,她不在这个世界上。不论是生人,还是鬼魂,都没有存在的痕迹。”
俞北冥怅然后退,喃喃低语:“怎么会,怎么会……”
霸下道:“宇宙之大,世界之多,她又非这个世界本来之人。也许落在其他的世界,也未可知。”
落在其他世界上?
俞北冥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,只是心里到底存了丝侥幸。此刻被霸下直白地说出,那一些侥幸也荡然无存。
“前辈,您可有办法找到她落在哪个世界吗?”
霸下嗤笑:“怎么你还准备追过去吗?即便我能帮你找到,你也永远过不去,又何必执着于此呢?世间的女子何其多,你只要想要,何愁身边没有女人?你找不到她,也是天意如此。放弃吧!”
俞北冥垂眸,淡淡地道:“我只想知道她是否安好?”
“只是知道她是否安好?”
霸下有些意外:“你费了那么大劲找她,只是为了知道她是否安好?仅止于此?”
俞北冥说:“无论在哪个世界,无论天上地下,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我只想知道她可安好。”
霸下:“若是早些年,天地灵气尚未枯竭。以我之神力,或许还可以帮你找到她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可惜啊可惜,我如今神力有限,最多只能再帮你探一探,你们之间是否还有再见的缘分。。”
俞北冥闻言顿时一喜:“有劳前辈!”
霸下却道:“可我刚才已经帮了你找了一次,就算兑现了之前的承诺。若要再帮忙,那就是另外的条件了。”
俞北冥忙道:“我可以再留在这里,守您一百年。”
霸下嗤笑:“我自睡我的大觉,用不着人守!”
之前提出的那个条件,不过是给俞北冥挖个坑而已。知道他不会入坑,自然也就没什么意思了。
但是现在,他又想到了其他的乐趣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记忆。两个世界的追寻,数百年的孜孜不倦,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故事,让你如此执着。”
刚才为了找人,霸下从俞北冥那里截取一丝记忆,那是桑非晚飞升失败之后,两人一起被拖入时空裂缝的画面。也因此,让霸下对他们的过往产生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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