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即便我知道了你的打算,你依
旧要赌吗?」
「要!」春梅斩钉截铁的说,「人活一世,从我爹娘身上,我看到了认命;奴婢想为自己活,不想跟爹娘一样,一辈子看不到外面的世界,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。」
明仪轻笑一声,「既如此,那就留在我身边吧,记住你说过的话;一辈子忠诚于我,若有二心,你定会身首异处。」
「奴婢不会有二心,死也不会。」
「很好,起来吧。」
「是,谢主子。」
春梅眉眼绽开轻松的笑意,对明仪多了几分依赖;双手撑地站起来,看向明仪时恭敬而无畏惧,有的只是敬畏。
敬畏并非畏惧,而畏惧必定是有敬畏之心。
春喜回转帐篷时,看到的是春梅在程公子跟前有说有笑,放松又恰意;她诧异了一下,并未深想,只道。
「程公子,您的衣裳奴婢拿去清洗。」
「有劳了,春梅也去吧;你们做个伴儿,我这边暂时不用你们伺候,你们收拾好了再回来休息。」明仪抬头看向她,目光专注温柔。
春喜福身应,「喏。」
「主子,奴婢先去了,您有事儿需要奴婢们做的就放放,等奴婢们回来再做。」春梅双手置于腹前,福身叮嘱。
明仪点头,打发走二人。
她们出去走出帐篷,春喜看春梅喜上眉梢的样子,心下略有猜测,「春梅,程公子答应收下你了?」
春梅笑的开怀,见她猜测到了也不隐瞒,直言道:「就知道瞒不过你,方才我与主子表忠心了,主子答应留下我;我能跟着主子了,春喜,我太开心了。」
「看出来了。」春喜道:「称了你的心意,日后跟着程公子好好伺候;你跟着程公子了,你爹娘怎么办?要跟你一起走吗?」
春梅摇头,「我们这一房跟不跟着程公子,我不知道;一切端看程公子的意思,即便不跟着程公子也没关系,我会把月例定期送回来孝敬爹娘的,不耽误我跟着程公子。」
春喜心下一顿,但见春梅欢喜雀跃,心中的忧虑又说不出口了。
身为家生子,一切掌在主子手中;世子爷现在看重程公子,未来呢?要是哪一天不看重了,春梅会在程公子和家里人之间难以抉择的。
「春喜,你怎么了,我能跟着程公子了你不替我开心吗?」开心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小姐妹脸上没多少笑意,甚至看着她的眼神里含有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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